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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很多不完美。温和温和。修炼修炼。
很多问题,何尝不是有我的原因?有的事情,不必这么糟的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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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微博上说,丈夫的态度能决定妻子的面容。心有戚戚焉。当早晨起来,一两个小时没有一句话时,对于早晨醒来,就喜欢说说笑笑的我来说,期待这种日子尽早结束呢。转念顿悟:最近总是强化自己要保持微笑,竟然是这个环境下的一种反弹。希望,我会尽量保持微笑的脸,保持微笑的心。即使,依然一万个感谢,这已经是不错的同屋。但是,性格、人生观不同,对零距离的相处来说,果然是严重的问题。
好吧,几个月下来,我要承认,我宁愿,这一年是我一个人过的。那么,我就会完全按照自己的规划去做事,不会被干扰(同时,鄙视自己的不够坚定!!)。相比偶尔磕绊的和谐而礼貌作伴,我宁愿自己,放任自己的性格和爱好发展。
再次确认,保持广泛的爱好;更宽容、更乐观;不要过分考虑他人;更灵活地对人对事;不要试图改变任何人。对不同路的人,不要走得太近!保持微笑。
2
好吧,好在这个地方没几个人知道,我甚至怀疑,知道的几个人,是否还有人偶尔来看看。那也好,让我再回想一个细节吧。
好吧,首先我得承认,人在感情上,是需要一个寄托的。虽然大脑里过滤之后,留下的是近乎完美的想象了,与现实无关。因为我会逃避再次的相处,因为明确知道,进一步的相处肯定是悲剧。
刚才看到那个弯腰系鞋带的图片了。就想起也要给我系鞋带的人。那些天我的鞋带,总是容易开。那天排队时,他在身边说:鞋带开了快系上,这么多人,我又不能给你系。呵呵。
带着他的帽子时,头发夹进了帽带子的锁扣中。在大街上,他转过身,小心给我一点点调节,唯恐拉疼了头丝。同来的女孩拍下了这个瞬间。偶尔会想起,照片中的人拿着帽子带儿,低头微笑着,笑出了眼角两三个小小的鱼尾纹。
3
担心着自己那一大包45斤的书+衣服。自从他就开车来取我的包。再也找不到人了。网上留言也不回复。我也开始担心,这个包到底是找了谁,给我带回国呢?给处里买的东西都在呢,有点担心。
也许,我还是幼稚了?曾经很笃定,大家都这么小的圈子他不敢如何。毕竟,拒绝这个见面不多、有妻有子的人拉手,他却还反复要求时,他就根本不在乎大家这小圈子了的影响了。以常理来判断,发乎情止乎礼,是不适用于那些不按常理做事的人。我依然学不会用女人精的方式与异性周旋。我做不到,为了达到目的让自己讨厌、甚至鄙视的人触碰一点。这也算心理上的洁癖吧。
4
昨天坐得久了,晚上才发现,腰疼的不敢弯下,继续贴国内带来的膏药,效果不明显。带着药味睡觉,翻身都在担心腰会抗议。
今天斜倚在被子上,继续翻译着。一直想着,回国后一定找个人,对着他昏天黑地哭一场。可惜,让我能不顾形象这么哭的,还真没几个。
而这会儿,我很想,把这场大哭提前,提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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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送别时,我都怀疑自己听错了。那个在过安检时换鞋子的人说:等我换完了你再走吧。那个神态,像个孩子。
那个早上,他见面就歪着头看我,搞得我莫名其妙。他看完后说,那个小海豚的耳坠更好看。
这是我没有预料到的。从未期待过这样的机遇。这个人不圆滑、不虚伪,有良好的教养,每天换衣服、每次饭前都洗手,即使所有人都累得不肯动。他适当地玩笑哄女士们,却从不说过分的话。体贴、有风度。或者说,他算是高大英俊,如果不是他爱讲在国外的各种经历,会给我不错的第一印象。
我以为,他说起了自己的工作时,那是我有兴趣的题材。我说到了这个工作的社会责任和意义。这种认可和理解,让他感受到了自己的价值。而实际上,他回国后聊天说,知道你怎么第一眼看就灵吗?盘起头发,很好看,那天吃火锅时你很好看。我明白了起因。男人,永远是视觉的动物。
初见时我从未多看过一眼。后来也一直不确定他的态度,直到现在。他回国后说喜欢我的清新、自然。30岁之后,还清新吗?不是不自信有人会喜欢我,而因为工作就是工作。我从未有任何其他的期待。更何况人隔两地。
所以,当他开始更多地在身边时,我丝毫不觉。即使在星巴克温暖的空气中,几次撞到他从对角位置投过来注视的目光,瞬间我有些恍惚,像初恋还未开始时,还是同学的男友,在二楼的公共教室那一次看我的眼神,让我知道了怦然心动是真的。
然后他开始注意我提的行李,会时不时帮我。看到我主动帮人拿的重,会说我是个好姑娘,好媳妇。
火车的包厢碰巧是一间,他几个小时讲在国外的经历。同伴要求睡觉时,我还侧着头听着,他说,看你的眼睛还那么亮。是的吧,我对很多事情都有兴趣。也不在乎外出旅行时晚睡。睡觉哪里都可以,与城市、与不同人的相遇,总是不可求的。
他悄悄说,你自己去找原来的宿舍时,我就跟在后面给你拍照,你就当我不存在。我拒绝了,一个人去找。而后来大家聊天说他稳重懂事,只有那天下午工作时,他很少见地发了脾气。那时我一个人穿梭在彼得堡的街巷。到了晚饭时,他说今天看长腿美女没兴趣了,美女就坐在对面。而那顿饭,虽然对面坐着,去很少聊天很少目光相碰,仿佛有意躲着似的。我甚至怀疑,这是个30+、做了十年记者的男人吗。
他细心地会给我戴帽子防晒;听见我说饿,会跟其他人要吃的给我;或者要去上楼给我拿。
他会在前排的位置,调皮地把相机举过头顶,拍坐在后排的我。
再后来,当我提箱子时,他一手提着很重的箱子,另一只手会帮我,弯着长长的胳膊,我根本感觉不到重量了。他也会在吃饭时,总是跟我坐在一起,吃我剩下的牛排。或者说我的早餐太素,营养不够的。
在麦当劳里,我有意换了桌子,他也跟着换过来,对在身边的我和另一个女孩说,昨晚都没睡着,脑子里都是你俩。这话太不符合这他自诩天蝎座的一贯稳重,听得我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后来想想,那天博物馆,他把我拖在后面问问题,然后我们跟大家走散,参观了三个小时。我曾经抢着用他的帽子,在根本不需要遮阳的时候他又给我,我曾闪过念头:是想留给我吗?不确定,还是还给了他。
后来回国后,他说:那天的帽子是想留给你的。
是的,或许我该留作纪念吧。因为故事的结局,跟我最初的预料一样:网络两头,从不再联系的灰色头像,偶尔修改的签名。我也从不想过再联系。或许也永不再见面。
所以,感受到那些好意时,我也是悄悄珍惜了的。心里知道不可能有未来。
偶尔想起,甚至怀疑,真的有过吗?那个稳重、不虚伪的人,没有任何的明确语言,只有细微的眼神、小动作和小语言。存在过吗?空气中的情爱分子们。
从不曾奢求留在谁心底多么久、多么深,这些都是虚的。我那么坚信:”我爱你“不如”在一起“。日子久了,心渐渐硬了。遇到这样的单纯,越来越难的了。心里也感谢。没有目的,自然而然,不曾带来任何伤害。毕竟,我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些微记录,简单回望。那些温暖的眼神、细密的关爱,我怕自己有一天会忘记,感情可以如此简单而没有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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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前的日子,仓促的很。不敢太拖拉,决定了就买票。到了日期,背包就出行。这次的两个目的地,都在unesco的遗产名录之列,处在北极圈南一点的位置。一个叫做基日岛,另一个是索洛维茨群岛。
为了到达这两个岛,首先要落脚在两个城市,然后再坐船上岛。第一个城市是卡累列阿共和国的首府petrozavodsk,有着美丽的河岸街,有创意的雕像群;第二个则是小小的,小城市kemi。
旅行的过程中,很多美好而可爱的收获,往往在旅游本身之外。
在petrozavodsk市中心的湖边,并不多美的地方,草地并不整齐规矩,但却像其他城市一样,有着贪恋阳光的人们:三点晒太阳的女人们;一点晒的男人们。我也趴在沙滩上,托着腮帮子,看着湖中间那个小喷泉,在阳光下闪烁出彩虹。很安静,轻轻的聊天声,还有鸟鸣。那一刻,生活就这么美好!我相信,对面不远处,黑色胸衣的胖胖胖的大妈,也是真么想的吧。何况,她还有一个一起八卦的女伴呢。
在kemi小城的河边,杂草丛生的河边(很像是乡村爱情的河边,但是更原始、更宽阔)。坐着休息时,做了很多年没有做过的事。不担心破坏环境、更不担心有失形象,一边吃瓜子,一边使劲把壳吐得很远,像是捡回了童年的乐趣。
在有宗教的国家旅行,很不外乎是下车看庙。国内的这个说法,话虽粗了,到底还是直白的。这次的两个地方,虽不完全如此,却也是以庙为中心。换个说法,当发现一个国家的历史、文化,都依附在宗教之上时,我深刻意识到这个力量的强大。
在kemi那个小教堂,在稍显破败的阴冷圣像、墙壁、高房顶中,我冷的想发抖,胖乎乎的可爱神父,却不停擦汗。他带着络腮大胡子,让人很难猜出年纪,也许四十岁吧。他对我的幼稚问题毫不在意,耐心给我讲基础的宗教知识。
十字架下的骷髅,是亚当。当耶稣的血留下来时,地面裂开,耶稣的血洗刷了第一个人的原罪。我们每个人,都是带着原罪来到这世界的。
曾经为了意大利之行,专门看了BBC的纪录片基督教历史,因为不太熟悉,还看了两遍。几次的旅行之后,通过导游的讲解,渐渐对宗教有了一些感受。是对东正教、零零星星地的感受。开始觉得,东正教以更加平民的方式,来普度众生的。而最好的方式,就是天主教所没有的圣像画。它是人与神交流的媒介。不需要其他的代表——神职人员,也可以实现的交流。因而,更加容易接近自己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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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时说要买房子,看了个户型和位置不错的,想等价格低一点就买了。结束没自己窝的历史。聊天那位估算了一下说,你自己的钱够首付吗,我这种暂时不需要钱的给你用。奶奶的,这话一听,啥坏情绪都瞬间蒸发了。不用说谢谢,更不想煽情。只是说:这年头谈钱就伤感情。哪儿有你这样主动送上门的。
一直自豪有几个相当好的闺蜜。这是其中之一。或者,像我对她说的:是我的top3之一。
日子不停走。好在一边感叹时一边可以安慰自己,毕竟有所得了,还不算是虚度光阴。所得之一,也许是对人的感悟吧。离开久了,想念的不只是爱人和家人,还有几个朋友。我们合得来,我们还在一直彼此付出着关爱。即使,暂时表面上我看不到。但心底笃定:这个人真诚相待。
朋友是不同的。亲近度不同、信任度不同、交往的方面也不同。当我对她说,可以从我买的东西中,挑一个作为礼物时,我们都知道这是一种优待。朋友总说,她的所有游记,如果有两个访问量,肯定是老公和我。
刚出来是,总担心她一个人住着,少了伴,第一次长期在外会不适应。会时不时找她聊天。她会说我,还是管家的方式。
那次聊天说起她带过去的围巾:就是你送的绿色的,很百搭很实用。我却想不起来。结果,朋友说:好吧,我承认,也许是你记性不好,也许你送我的礼物很多。几年前开始,我说每年生日都送她礼物,直到老了,让她摆满一桌子。但是,不要指望太贵的。却从不介意,她很少想着送我礼物。这个无所谓,另一个TOP3的闺蜜,我们从不想着彼此的生日。却丝毫不妨碍我们把彼此的房钥匙留下。不妨碍对彼此家人的熟悉。
做一切,因为对方也是从心底的关心我。因为对这个人、对这份友情有十足的信心。相遇总是很多,合得来是个小概率事件,能在交往中一点点被时间的筛子留下的,更是少之又少。微博上的看到一句话:有绝交才能有至交。
我还在微博上说:闺蜜是生活必需品。能谈钱的闺蜜,是顶级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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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两年,都很不顺利。这一两个月,面对了很多意外。这一两天,我过的很不快乐。
越来越多地,少了简单的快乐,怀念单纯的自己。
关了灯,坐在洗手间好一会儿。
在别人的视力范围之外,面对自己的软弱和无力。在没几个人知道的这个地方,承认自己是无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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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下来,生活的内容和节奏恢复到了旅行前,情绪也慢慢恢复。烦躁的事情貌似解决了,貌似我为自己计划好了。所以,情绪暂时扔在一边。惯常的生活和人能带来安全感和放心。而与城市和人的新鲜相遇总是在带来刺激和收获的同时,耗光我们得精力。在两种状态中转换,体验分别的好与不好。
如果这也算是旅行,那就是一个太短的旅行。两个晚上在火车上度过,中间的白天是一个千年历史的城市。来到这里,比较之后,才明白啥叫文明古国了。俄国人是搞不清10世纪的大公的准确生卒年的。而这个,有千年历史的城市,就是很古老的了。
成吉思汗的孙子拔都在古罗斯建立了金帐汗国,250年的统治后分崩离析,成为几个汗国。喀山汗国就是其中之一。1552年,22岁的伊凡四世征服了这个城市,从此后他被称为雷帝。这个俄罗斯历史上,不次于彼得大帝的人物,成了俄国的第一为沙皇。或者可以说,从某个方面他比彼得更有开创性。他也征服疆土、对内改革。
金帐汗国时期,是伊斯兰教的。而伊凡没有用强迫的手段让当地人接受东正教。而是怀柔。这样的政策结果是,今日的喀山,两种宗教和谐并存。克里姆林宫内,一条街道两个,一边是星月,一边是洋葱头。这在伊斯兰教,似乎是不多见的。
苏联解体后,喀山成为自治共和国。第一任总统任职两届,现在成为征服顾问。导游大妈说,当地人叫前总统爷爷。他为这个地方做了很多,很受尊敬。
一个有意思的插曲是,来的火车上,早晨起来,一位女士走过来聊天,对两个外国女孩坐车出门到处逛表示惊讶,说我们很勇敢。这反而让我惊讶了。习惯了这个国家的人,习惯了他们的方式,大部分人都是善良的、即使脾气不咋地。
反过来一想,那么多人对外国人行注目礼,只有她来聊天。因为她很特别,原来的画家,现在十年的家庭妇女生活,养育了三个孩子。她说自己脱离了社会,所以,她才保持了跟多的单纯和直接。喀山是下着雨的早晨,下火车后带我们到市中心。就要分离了,她想把自己的两件棉衣给我们穿,晚上我们要离开之前,她再来取。
如此的善意,非常感动。我们说好,回国之前,一定在莫斯科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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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十天后,四月剩下的几天,是在宅的。为了躲过所谓的多事之秋,虽然未必会怎样,这只是小概率事件。
几天后再出门时,仿佛换了天地。融化的厚厚雪层滋养着草地树木,就在几天之内,草地一片绿色中开了一片黄色的蒲公英,枝头也是毛绒绒的笼罩着鲜嫩的春天了。这里的春天,比北京来的要快。
与此相映衬的,是姑娘们的丝袜长腿越来越多。在这个国家,即使零下二十度的冬天,也时不时见到丝袜长腿,半年多的影响下,我甚至开始认为:女孩子不应该穿裤子。
这个想法不久前工作中也说过,听的人偏偏最喜欢看姑娘的大长腿。那些日子,大家开玩笑最多的话,也是长腿。
几次写了一些字,又没有保存。不是没有想法,而是习惯了,让那些想法在心里慢慢沉淀,在时间里打磨,然后或者消失、或者定型。习惯了不对人诉说。
看《唐吉可德》我只记住了两句话:感情寄放得当和冲动是魔鬼。并在以后的日子中,发现这两句话是无比的正确。
但这丝毫不妨碍,我们总是在有意无意间是冲动的。所有的爱情,几乎都是从冲动开始的。或者在一瞬间,你觉得她挽起头发的样子很好看。或者聊天中她一句回应,你忽然发现她理解你所做事的意义。
社会发展的动力,就是一部分人想要脱离常规的冲动。
然后呢,然后呢,没有然后,要写东西了。。不知所云了。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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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群人一段时间不得不近距离接触时,最好办法是,与最能吸引自己的异性保持距离,与最普通的异性接触。这世界会时不时冒出来“机会”,谁都不是圣人,为了安全就得躲着点。
似乎是第一次?对刚刚认识的人所说的不礼貌话语和行为,当其他人都沉默时,我直接回复了。但我就事论事。过后还可以没发生过一样,交谈、玩笑,向对方请教二项分布。而从前,我是那沉默的之一。
很不喜欢人说我懂事能干,我希望在某个人眼里,我刁蛮、任性,甚至软弱无知,随时需要人担心、需要人照顾。
在任何的团体中,谁都没法保持真正的中立,即使无意任何一方,你必须选择一个倾向。永远不存在真正的单纯做事。做事,都是在做人的过程中完成的。
真正的大学者、牛人,都该是谦虚、温和的,这样的平和外表下,才蕴藏着最大的能量和爆发力。
我是这个巨大工作的小小一环。但是,我发现,如果我这一环是马虎的、敷衍的,那么,这个整体因此可以被改变。所有的伟大成绩源于一个小小的设想,也毁于小小的错误。
男人就是男人,不需要为他做太多,普通相处也一样。只要他知道你是懂事体贴聪明的,在关键时刻表现一两次就足够了。要时时给他机会,让他表现男性的特质:坚强、能干、勇敢。
我们对陌生人都是礼貌而宽容的,如果以此对待最亲近的人,会更好的效果吗?有待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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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如果能再来一次,我一定选择和你在一起。淡淡的问候,聊了几句,这话就这么冒出来,我一下子愣住了。就像他最初说喜欢,也让我愣住了一样。
也许我无法真切体会到,这个不张扬、不太爱说话的人,在这两句话后,隐藏了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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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季节的问题,最近皮肤很敏感,有了红疹,虽然正在慢慢消去,心理也还是有些急躁。我有时不知道,一个想法是否一致伴着我,没有远离过。
其实心里想的不只如此,这次的一年生活,让我有机会在选择结婚之前,真正地深刻体会相处。不知这样的感受会让我更加慎重选择结婚,还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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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12, 2011
从另一个视角看中国外部失衡 - [转载]
“全球失衡”这一说法在2003年9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与世界银行迪拜年度会议上被正式提出后,受到广泛关注。特别是2007年美国次贷危机以来,“全球失衡”一度被认为是此次金融危机的“罪魁祸首”。今年G20财长会议的一个重要内容,就是要在各国宏观互评基础上加强外部失衡的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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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总是浪漫的,不能对他使用普通的世俗评判。他们本来就活在世俗之外的精灵,否则,哪里那么多不寻常的美丽诗篇。
叶赛宁,1895年10月3日—1925年12月27日,生于梁赞州西北六十公里的康斯坦丁诺沃小镇,祖辈都是地道的农民,他却成了俄罗斯诗歌王子,创作抒情诗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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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小雏菊都闭上了昏昏欲睡的眼睛
你说夜来香又开放了层层迭迭的心
我说这是一个生机勃勃的暮春
你说这是一个诱人沉醉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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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24, 2011
那些不着调的胡言乱语 - [Moscow]
这咖啡一口口喝着,我对甜的接受力也越发的厉害了。一般来说,我是爱吃甜食的,也曾经以此证明自己爱吃甜而不发胖,甚至为此偷偷得意过。然后,我在尝过了这里的冰激凌、蛋糕、咖啡、巧克力等一系列食品后,感叹:怪不得欧洲人又壮又容易胖呢,可真甜啊。但是,当国内带来的咖啡喝光了之后,我也不得不买来这里的雀巢三合一,虽然,在出国前我扔掉了大半罐已经结块的咖啡。。。人生,就这么反反复复地闹腾。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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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了几次后,思念的情绪就涨潮一样冲过来了。我一直以为自己很适应、很少寂寞、很少想家呢。刚刚在洗澡时、洗衣服时,脑子想的一直是妈和她做的馅饼。恍惚中觉得,仿佛大脑里的细胞可以制造味道。那个香喷喷的味道,就在我大脑里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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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12, 2011
规律,是用来被打破的! - [胡说八道不送解药]
初恋时,就不知道人间还有怨恨离别。长相厮守、只有一人,像太阳东升西落一样天经地义!
而人算,总是不如天算的。到底,还是要分开。伤了痛了经过了,带着泪眼,第一次看见,原来分离那么容易,随时都在上演。只是,原来是别人的主角,而这场戏。自己也演了一场,不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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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姆林宫,很像是中国说的内城,也就是,有点历史的城市最早的中心、甚至曾是城市的全部。所以,其中必不可少的就是教堂。一般会有几个。或者说,几百年过去了,城墙早已没有踪迹,只有教堂不曾消失。所以,这次的小城照片中,主要是教堂。还有教堂里的老奶奶和修女们,对冬季里罕见游客的热情,一直让我心里蛮感动。比起大城市的冷漠,不知好了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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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5日的傍晚,火车正穿行在山区小镇,周围的景致还是山腰上错落而立的各色房子。仅仅一个转弯后,冲出山的包围,广阔无边的海面,突然间跳出来,一下就占满了眼睛。黑海就这样在落日余晖下闪着耀眼的光芒,沉静而辽阔。
从这里开始,火车进入了俄罗斯最著名的疗养城市,索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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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旅行回来的车上,说道了old new year。我跟同伴说,第一次知道这个节日是在十二年前。
十二年前一月的一个晚上,我们坐在兔子岛岸边彼得堡大学宿舍楼走廊的窗台聊天,有个外国人经过,很快地了一句英语,你也回答了一句。我问老外说什么,你说happy old new year。
那是大学三年级,我们在不同的国家。你来到我在的城市来看我。
分手十二年后,我一个人又来到这个国家,在这个安静的夜里,那些相处的细节,一点点向我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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О доблестях, о подвигах, о славе 那痛苦之地的荣光 Я забывал на горестной земле,我的几乎已忘记 Когда твое лицо в простой оправе 当你的脸 Перед мной сияло на столе. 出现在那个普通的相框 Но час настал, и ты ушла из дому. 那一刻 你离开 Я бросил в ночь заветное кольцо. 定情戒被我抛进黑夜 Ты отдала свою судьбу другому, 你把命运交给了别人И я забыл прекрасное лицо. 我忘记你美丽的脸 Летели дни, крутясь проклятым роем... 岁月飞逝 该死的那么快 Вино и страсть терзали жизнь мою... 美酒激情淹没了我 И вспомнил я тебя пред аналоем, 我想起 你在读经台前 И звал тебя, как молодость свою... 我呼唤你 呼唤着青春 Я звал тебя, но ты не оглянулась, 我呼唤 你不回顾 Я слезы лил, но ты не снизошла. 我流泪 你不理会 Ты в синий плащ печально завернулась, 你穿上蓝色斗篷 В сырую ночь ты из дому ушла. 消失在下雨的夜 Не знаю, где приют твоей гордыне 我亲爱的、温柔的人 Ты, милая, ты, нежная, нашла... 不知你在何处寄存高傲 Я крепко сплю, мне снится плащ твой синий, 我深深睡去 В котором ты в сырую ночь ушла... 梦里你消失在雨夜 Уж не мечтать о нежности, о славе, 不再幻想你的温柔 Все миновалось, молодость прошла!青春 已一去无法挽留 Твое лицо в его простой оправе 我抬手轻轻拂去Своей рукой убрал я со стола. 相框里你的脸 30 декабря 1908 1908年12月30日 亚历山大 布洛克今天跟俄国姑娘聊天,说起语言学现象,姑娘背了这首诗。非常喜欢。找来翻译。不过,我们说的语言现象是:诗是不能看翻译的,因为无法翻译。根本没有了原文的美感。诚然。 -
看看《民主新论》后面的购书日期,09年的9月3日。那天我干嘛来?好像是跟同学一起在新东安吃了饺子,而这本书是饭前在三联总店买的。临近出国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我好像一直在混乱中。想起来,就去做。忙的没头脑,闲下来,又空虚的害怕。找不到底。
我对政治学基础只是的匮乏,有时很是让人郁闷。当你与人交流时,你只是个翻译,在转换别人的思想,而发不出自己的声音。这本书,是同事推荐的。我坚持着看完这厚厚的几乎六百页,买书时的觉得:好沉。现在,几个月过去了,确切说,4个半月过去后,我读完了。在时而荒废的过程后,到底坚持读完了。
基本上,就像是译者所说的,我也理清了一些概念。或者说,模模糊糊地似乎理清了。还需要很多的后续工作,把这个基础巩固一下。否则,容易忘掉的。
又看了许知远的新文章,学生会的竞选和新年活动。跟这里那么那么相像!下面的评论各色各样,批评的巨多。我还能理解他的心态,于是第一次留言。用了萨托利书中刚看到的话:多亏了这些文人,才使得人类虽然作恶两千年,却依然尊崇着善德。
莫斯科没有眼泪,大雪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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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有多短,一切不会改变。一年有多长,散了、聚了,都发生了。
在这个完全不同的环境中,情绪变得那么敏感、焦躁、孤独。那些情绪,不是6个汉字。它是大脑的一片空白、是生病时的茫然无助、是一盏灯、一台电脑、一个孤独旋转的小星球;仿佛没着没落,却永无终止。所以,第一次长期在外的许知远,那么的不适应剑桥的生活,那宏大叙事的风格描写这个状态挺准确,甚至还包括了看到外国妞时想着如何泡。。。
上一次的国外生活是18岁,太小了。那些状态,应该都有过吧。其他都不真切了,只记得,当还有个人在远方等着思念时,孤单被相思扩大了无数倍。后来,我就很理解这句话:我一个人不孤单、想你的人才孤单。
而懂得或貌似懂得所谓孤独、看到生命的虚无后,谁也摆脱不了这个魔咒了。所以,我让自己忙起来,忙得没时间想;而忙着这些事,总会带来新鲜的感受和收获,就能感受到一点安慰。忙时觉得压力,闲下来,那些敏感、焦躁和孤独,像常来窗台上散步的小鸟,低头啄一下、啄一下、再啄一下。。。
朋友好久好久前说过的:为琐碎的生活找到意义。我还没找到吧。如所谓的“活在当下”就是意义。那么,那些个悲伤的、孤独的当下,就没有了意义吧。
有个老掉牙的故事:母亲、妻子、孩子同时掉到水里,该救谁。说救母亲的,显得孝顺。救孩子的,也理所当然。说救妻子的,少之又少。有次看到的答案是就妻子。理由很特别:孩子太小,不懂得生命。母亲来日相对无多。而只有妻子,年轻,最懂得生命可贵,她会更珍惜。对的,最怕的是,懂得了好,却被剥夺了。懂得不好,却无可逃避。
有时想明白了,我们的来去,都不如一粒尘埃,人不是脆弱到了极点吗?而这个想法更容易把人推向虚无和放纵。驻外的群体中,聚聚散散稀松平常事。原来只是听听说说,在现在再次体验孤独寂寞。渐渐多了一份宽容和理解。除去那些放纵不论,在寒冷、孤独中,人都自然向着温暖靠拢。如果在寒冷中,有人伸过一只温暖的手,你还在乎他是谁吗。人性,又脆弱又坚韧,不能一概而论。很多事,也不是非黑即白,不是非对即错。
当这取暖会伤害爱情时,抵抗温暖还是束手就擒?在同样寒冷的冬日,温暖的咖啡屋中,有人曾假设:如果我们在美国相遇又相互喜欢,你会怎样?我当时的语气好确定,现在呢,还那么确定吗?还好,如果,这只是如果。
真的,一年很短,一切可能从不改变。一年很长,几个月就是一场聚散。谁也无法预料,谁会在下一秒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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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伏尔加河岸边的凛冽寒风中、在黑海边温暖的棕榈树路上、在火车站的淋浴室洗澡时,行驶在无垠的林海雪原我半夜醒来时,我都想到了凯鲁亚克的《在路上》。不过,半个世纪前美国垮掉一代,那种颓废的自我寻找,我做不到。我没有做走四方的坏女孩的勇气。我患得患失、我没有力量挣脱这个自我、本我,还是?
还是因为,现在的我认为,毫无目的的跌跌撞撞和突破道德底线,这种自我追寻,是徒劳;我已经明了,日子不胡思乱想出来的、是做出来的。也许,这些都有吧。
出行没有任何目的,它本身就是目的。所以,没有太认真的计划,在2011年的第一个晚上,我就那么出发了。一路向南,走过白雪皑皑的大地、走过青草依依的小雨南方、走过雪山、走过大海。
醉了要电话、醒了道歉的莫斯科小伙子,让我不再那么害怕传说中的光头党。
回家过年的阿塞拜疆打工仔,带着花和鸟闯进包厢。夜里,那只鹦鹉在我的铺位下偶尔发言。
跟叶利钦一起工作过、在古巴做过一秘的矮胖爷爷,讲卡斯特罗每月去一次使馆;那时我想:一秘,我的同学过几个月就是了,但还是表示了适当的仰慕:他带着一个20岁不到的清秀女孩,况且,女孩很有教养的行为。他们不是父女,更像是情人。
离开莫斯科的火车还有15分钟开动,我还没换到电子票。售票的大妈还是慢腾腾,即使后面的人说情,排在第一的大叔对我丝毫不肯退让,我一气之下,几乎跟他吵起来。事后想想,还偷偷得意:我也是能发火的人呀!
火车上不知名的人,在厕所排队的时,有意不动,让我先进。在这里,时常受到这样的绅士待遇,表面处之泰然,心理感谢。窄窄的过道中,列车员大叔对面走过来,我向左他向左,我向右他向右。在我惊讶看他时,宽厚笑着拍拍我的胳膊,然后侧身让路。都是善良的人。
忘了带落地签和签证,一个护照和学生证就出行。在阿斯特拉罕车站,被警察查了也不惊慌,告诉警察同志学生证就可以证明我的居留身份。出来前被警告小心警察敲诈,我却习惯了找警察问路。其实,面对迷路的异国女孩,他们都很和善。
我记得,傍晚时的黑海,落日余晖下,平静而夺目,那一刻的震撼。我也记得夜色火车咣当声中,暗夜下,无边无际的雪原。有种说不出的宽广和淡然。
让我觉得更有趣的,还是这些旅途中的小事和路人。比任何旅行中的风景,都更来的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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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30, 2010
明年你还爱我吗(ZT ) - [转载]
何炅好像说过,谢娜和刘烨没分手的时候,已经很久不见。
有一天在北京机场遇见,刘烨说,宝宝,你不抱抱我吗?然后谢娜就哭的不行了。
看着谢娜的自传里有一部分是说她和刘烨的。
6年的感情让她们彼此都成长了不少。 ... -
——让子弹飞
我想,电影本身就是一个妥协。姜文是要站着赚钱的,他有不跪下的豪迈,还有吸引受众。兼顾这么多方面,电影必然是一个妥协的产物。所以,电影表达的姜文有多纯粹,是很难说的。所以,评论的基础是不纯粹的,那么,评论也就姑且写写、随意看看吧。
其实对姜文这样一个人来说,赚钱仅仅是个外在的标志:全面被认同的标志。他再高,也是这个俗世的人,他也需要世俗的满足和虚荣。(再老再智慧的男人,都会享受最愚蠢的女人的崇拜)。他不满足于被小众的精英或者愤青们认同,他要让全国人民接受他眼中的样子。他带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来训诫和征服。虽然,他根子里是瞧不起群氓的。
瞧不起就是:那么多人,顺着他的安排一步步走进来,被他所用。瞧不起的是:拿到了枪的人,还不如一群鹅!
很多评论说他用四部电影做自我表达,还有这部影片献给诞辰有着何种的政治隐喻。当一个人不以做电影为职业时,他积淀很久后的发力,我想接近于自我表达。只是表达,就希望被理解、被接受。否则,憋在心里自己安静发酵就可以了。他被接受了,很大面积地被接受,甚至被捧的有点太高了。
男人本就有征服欲,这是正常的男人。狂妄且有才气、对社会有责任感的男人,他要征服的就是大众。这是个狂妄卓越的男人。
我还是蛮奇怪的,问了几个人对这部电影的印象。跟我一样注意到这一点的,是个陌生人。虽然他感动的是最后,姜文说:你这个姿势更好看。隐晦地表达爱意。这是一个空窗男人的心态:想要付出爱。他如果只是技术的,能说到羊群、集体无意识,也算难得了。
我看不懂结局,兄弟们走了,离开高兴却不轻松的他,带着可爱的、他爱的女人,奔向了浦东。遥远的大城市、像海市蜃楼一样,吸引着他们。我当时确实在想:在那里,美丽却不属于他们的地方,几个只知道义气和惟命是从的土匪、一个勇敢的妓女能作什么?那里的丛林法则,绝不属于他们!后现代的结尾,和后现代的迎接锣鼓表演一样,别想逻辑、只负责情绪就够了。。。
朋友和女人
选择一个女人,清新的,带点倔强的可爱。选择身边人的水平,绝对显示了一个人的品位。前提是,你有做够的范围可以选择,在你足够理性和自由时。我是俗人,有世俗的压力、有爱情的一时晕头晕脑,我们选择的不够理性。而姜文的选择不同于很多普通的所谓成功男人。
作为导演,他名气并不大,面对一个完全未知的结果,又那么多很大腕的人出场助阵,即使是个小角色。我想,他肯定在男人中是有魅力的大哥,这肯定是让他自信满满的重要理由。因为征服同性,比征服异性难得多。
即使在不被大众承认时,他自有他的自信,这些都是岁月的修炼。岁月在所有人脸上无情地刻画,有心的聪明人把皱纹里添满智慧。五脊六兽时、矫情时、风花雪月时,谁都会感叹人生如流,有些人的感叹中,可以带着安慰和满足。
现在,他把这些积淀以一种光彩的方式集中地展现,效果相当好,他有了无数的拥趸。我也是个世俗的人,心理学的规律,我也被包括。带着光环的姜文,在我眼里无疑更有魅力了。
我们是谁:一半是别人眼中我们的样子,只有另一半是我们实际的样子。前一半,真真假假,是心理作用的效果。概莫能外。
我现在可以那么轻易知道,什么样的男人,可以不需力气就致命地击中女人。就像早先说过:欲望源自于思想。最致命的吸引力,也来自思想。类似于那句话说:最大的性器官是大脑。
我只说姜文的姿态,而不评论内容。因为,无论是他做着什么样的政治隐喻,还是他对世界的何种情怀,都是徒劳。他不知道,打破一个旧世界,鹅城还是康城,他都不是救世主。康城,如果是commu(nism)的城市,那么姜文无法到达,谁也无法到达。你可以鄙视这个世界、打破这个世界,你不能阻止这个世界按照自己的规律、人性的规律不停地粉碎你,人性的卑微、自私、需要被奴役的天性,就是那个巨大的风车,你无法战胜。
他像堂吉诃德一样,再强大,跟看不见却异常强大的敌人作战!他肯定救不了这个世界和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下愚昧的群氓。然而,谁是救世主?!谁知道呢?谁也不知道吧。所以,听那么多人说没有信仰。我们感到缺失,是因为强烈的需要。宗教,肯定不是最管用的。它只是临时的。那么信仰自己?谁又有这么强大?!我无力、我软弱,我知道,没人救得了这个世界,格瓦拉都没有。乌托邦,就是乌有之乡。乌有,自然是没有的。
所以,我想,政治和革命,从来都是政客的事,是群 氓被利用的事。我是个无能的改良主义者,济世救民,跟我无关。跟姜文也无关。在有能力时、有限的范围内,按着良心做自己、为他人做点事。这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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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很专注很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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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的本质就是朝三暮四。有时候你反而会对你并不那么在意的人施展最浪漫的招数。而面对触动你的人,你往往显得稚嫩而笨拙。这一切又回到了人性的矛盾这一本质问题。
你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往往会刻意地把握一个度。欠缺的故事显得悲伤而值得反复悔恨,过滥的情节则疯狂却空虚。但是最合适的程度又是最索然无味的。矛盾体现在每一个细小的点上,向四周发出射线,构成巨大的矛盾空间,人人行走其中。
我们又在体验相同感受的不同进度。
面对生活中新出现的个体,我们显得兴奋而紧张,大度而潇洒,个人魅力和价值又可以再一次试图得到证明。面对熟悉的东西,便虚张声势佯装苛刻,将心里图形的最大值设定为极致,抠边抠到死。所以人们总是可以对毫不在意的人照顾得体。
沉迷于一件事情对我来说是最难的。对方要有足够的变幻和野性,我要有足够的耐心和精神状态。当故事的开始过程结局都一遍一遍的轮回,历史就改变了。事实是,人们喜爱错误的行为和矛盾的人多于状态清醒和聪慧的,这点本质上是一样的,只不过表现程度不同。或者说,人们判定对手与朋友的第一标准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与自己进行对比,就像神经反射一样快,大脑皮层的活动变成了习惯,我们还以为它没发生。人们最讨厌在对方身上看到自己隐晦的缺点。尽管他们并不承认。
所以,当你呼啸着说你不喜欢上海北京压力巨大的杂乱的城市生活时,很有可能,你已经发现了自己是多么的缺乏竞争力,多么的怕对比,多么的胆小。我却爱这样的地方,生命的种类形形色色,参差不齐,交织着尴尬的钴蓝色和妖艳的桃红色,我去征服恐惧。
搜索可兰经,找到了细密画,找到了帕慕克的《我的名字叫红》、找到了其中一句盲人与非盲人不同。一个搜索结果来自一个博客,中有这个文章,有的地方写的真准确。有的地方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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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女孩子,在这里5年,跟男友一起恋爱6年。极其少见的坚持。为了男友的生日和六周年,早早买了机票回国。我很赞成:谈恋爱时疯狂点没错。给男友报告回国的消息时,国内是周末的下午,女孩在我们的房间打电话:你怎么说话那么小声,有人在你身边吗?……
同来的女博士,恋爱一年的男友在她出国前要求结婚,她没有答应。三个月来,两个人不断的争吵、隔阂,开始了冷漠,女孩来聊天几乎哭了,她不知道这样下去会怎样,她太累了,想要回去当面谈清楚。第二天,再来时,已经买好了机票了……
已届中年的同事办了借调,跟老公一起在这里常驻,一起工作。市中心的大街,舒适宽敞的大房子。我问:听说两个人在国外,感情会特别好。同事说:是的,有点相依为命的意思,一个人在这里是地狱,两个人是天堂。我想她没有夸张,年纪越大的人,越懂得孤独、也越怕孤独……
我们建议驻外的朋友在留学生中找个女孩做朋友,他说:你不了解现在自费的孩子生活很随便……
我有时会想起齐秦的歌:我在异乡的夜半醒来/看着完全陌生的窗外/没有一盏熟悉的灯可以打开……我们真的是看起来那么孤独、那么脆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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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看到帖子说,人需要遇到五种人,大概是贵人、高人、内人、小人、友人。今天回来的路上不禁又想起这个。因为蛮有感触的,又一次遇到高人了。想想这两年在工作中遇到的几个人,都以一种聪明而成功的过来人的角度,真诚地给出建议,传授经验,或带着我做事或旁观指导。每次聊天之后都是相当受益的,不论是给我补充学问,还是指导做人做事,都很是开阔思路。
这位是在工作后就听说过的,水平如何高的。接触两次,果不其然。性格外向而不封闭、做事努力、聪明而有悟性,结合在一起,在他所经历的各阶段,他就是最好的。国外读书时,他是这个最好大学里最好的留学生,有一大堆本地朋友,其中很多人已是本地的高层。工作时,他是最好的翻译,有理论,有逻辑。现在,他是最好的记者,是本地的国人的最上层。
这样的聊天注定是单方面的,我能说的,只是最近看的挠头理论书籍、政治课上的理论对这篇翻译的有所帮助。或者朱利安@阿桑奇的身世和勇敢。一方面的滔滔不绝,从琥珀的品级,到国内各派的讨论如何荒唐。之前也是有所接触的,科学院的某位院长如何翻译错误,然后谬以千里地用在自己的文章中,以院长的地位,又被地方的学者教师们转载、继而又是学生们,常见的以讹传讹。而这次又是顶级的学者们,坐在家里讨论他国问题,都是从他这里得到资料!然后坐在家里,拿着同样的资料、各自解读,结果……。这位老师说,首先要界定,你要在什么范围内讨论。做宣传工作、学者研究、普通谈资?前者就算了;后者也没必要,记者最明白报道有多少是真实的。中间的,则可以放开了讨论。你还要了解研究对象国的情况,同样的问题,比如stalin的讨论,左派是要搞复辟、当权者是为当权者证明的,各自心怀目的…… 这些都没搞清楚,争论什么!提起旧事说,第一次常驻期间,多次关注某位学者的言论,报回国内。影响颇极大,最高层次次批示。后被某位老人劝止,如此下去,国内以为这里真的那么多反响,会影响到未来政策的。就此反省,要意识到责任,充分考虑可能产生的影响。
这次是很认真做了,因为知道,翻译出来的必然会被这位老师看到。结果,他一眼看出本局风格来:这样是对的,过一段时间后,再努力跳出这个风格,我十年前离开时也是这样做的。说实话,本来期望听到更好的反应。把做好的稿子再次修改,试图跳出我这个环境的风格。另外,这位老师的看法同做新闻的家人一样,新闻的可信度。是没有多少的。我们对世界的认识,充满了幻想和欺骗。
周日应该再去打球了,希望我的小朋友回来。这个在球场认识的六岁半小姑娘,第三次聊天时就赖在我怀里坐着,可爱极了。上周按约定,给她带了中国的糖果,没有来,希望这次她回来。







